津津乐道

蜜蜂正忙碌着把采好的蜜送回房去。一只趾高气扬的鸵鸟截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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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蜜蜂,”鸵鸟叫道。“同你谈个问题好不好?

23:乌鸦野鸡

小蜜蜂放下活计,“谈什么问题,请先生指教。”


鸵鸟歪着脖子问:“小蜜蜂,听说你是最有功劳的小昆虫,人们给了你很高的荣誉,你看看我在鸟类中算不算是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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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方面说呢?”小蜜蜂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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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乌鸦野鸡

“我可以如骏马那样一奔千里,你说那种鸟有这惊人的
举动?”鸵鸟狠狠的跺了跺脚。

饿了就吃,累了就睡,想堕落时拜托千万别,你的梦想还在等你走近她。

“是啊,先生此举世上少有啊。”蜜蜂随声附和着。

绝对的自由就是一种权力,绝对的权力衍生的是迷失和沦丧,最终带来的结果就是艺术家的下场或是希特勒的饮弹自杀。有限度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无碍他人无碍自己。也许,当你想要实现的自由不具有侵略性和掠夺性的时候,你的自由才能给你真正的自由。

“可是,”鸵鸟忿忿然。“鸟类们却瞧不起我,就连那小公鸡、老母鸡、小莺儿,还有那野鸭子,见了我睬也不睬,真真缺乏涵养,看来应该选个领导认真治理整顿了!”鸵鸟用眼盯着小蜜蜂,“听说你参加过不少次劳模代表大会,是见过场面有修养的人,你看我该如何组织鸟儿王国?”

得到想要的,就请不要忘记曾经想要拥有的。就像艺术家,有了绝对的自由就忘了曾经自己的执念和艺术追求,一旦沦丧自由,不仅权力没了,“自己”也丢了。


嗤”,蜜蜂撇了撇嘴。“凤凰不是贤明的鸟王吗?先生的问题应该在你们内部解决啊。”

这次的经历大概可以名为鸟岛奇遇记。

“可我提出的问题根本得不道重视,那老凤凰还训斥了我一顿,说什么母鸡能下蛋,公鸡能报个晓,莺儿能唱
婉转的歌,大雁还能传递季节的变化,大骂我是个平庸之辈什么正事不会做,就会搬弄是非等等,这公平吗?小蜜蜂,我想打个报告直送动物园联合国,要求罢免鸟王,重新改组,你支持我吗?假如我做了鸟王,一定选你做王后,中不中?”

数以万计的鸟类铺天盖地的飞来飞去,鸵鸟是唯一自愿的清洁工,他们族群利用高大威猛的个头和力大无穷的肌肉主动清理鸟岛的垃圾,说是垃圾其实就是五颜六色的鸟屎。不嫌脏不嫌累,赢得所有鸟的尊重。

“对不起鸵鸟先生,我不是鸟类,如何做你的王后呢?我还有事要忙呢,拜拜了。”

听说以前鸵鸟并没有这么高尚的为鸟类服务的觉悟,因为他们之前是领导,是鸟王,谁敢让鸟王的族群清理垃圾!

小蜜蜂轻飘飘的远去了,只剩下一只连飞还没学会的大鸵鸟在夕阳下发呆。

可是鸵鸟们利欲熏心,骄横无礼,总是吃其他鸟类的蛋,乐此不疲,终于被老鹰带领乌鸦和野鸡推翻了他们的政权。鸵鸟的后代感恩于老鹰的不杀之恩,便主动承担起这项并不艰难却很繁琐的任务。

老鹰便做了鸟王。

可是我上鸟岛的时候,却是野鸡在掌权。

老鹰是怎么被推翻的没有鸟愿意告诉我,这里面一定藏着很多秘密。

一只守护岛屿的野鸡看见我登岛,就要抓我,说我是不明生物。

我是企鹅,也是动物,不是不明生物。

那只野鸡不听我的,硬是把我拽到了野鸡城堡里,面见野鸡大王。

大王的嘴上套着一层铂金,闪闪发光,爪子上套了一个大的翡翠玉扳指,鸡冠子上串了一个洞,洞上戴着一个类似耳坠的东西,身上还披着金色的薄衫,看上去流光溢彩的。

大王吃了一个鸟蛋,然后问台下的野鸡守卫:

你带的什么东西啊?

回禀大王,他说他是企鹅。

没错我就是企鹅,我只是路经此地。

那你是鸟嘛?不是鸟就杀了吧。

大王轻轻一挥手,我就有性命之虞,举手投足间就是一个暴君!

我急中生智,慌张地说:大王,你看到我的嘴没,也是尖的,不是只有鸟的嘴才是尖的吗?其实我也是鸟啦,只是小时候吃的多了,身体发胖了,就长成这样了,也飞不起来了。经常不飞,翅膀也变得小了。

大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终于原谅我了。

我被野鸡守卫从城堡里拖出来——放生了。

出门就遇到了乌鸦,一个贼眉鼠眼的乌鸦,满眼疑虑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我是敌方的奸细,同类的叛徒,看得我全身不舒服。

我拍拍屁股就走,他还不依不饶地飞在我的头顶,盘桓。

这小子在玩跟踪?

可是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踪也太过分了吧。

我干脆停在原地,招呼他下来聊聊。

他也大方地坐在了我的肩膀上,他先开口:

你为什么进了野鸡城堡?

跟你有关嘛?

快说,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我琢磨了一下告诉他也无妨,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然后他就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笑嘻嘻的跟我说:

你是说,野鸡大王穿金戴银特别富贵?

嗯啊,看那样子,就跟人类的王差不多咯。

然后乌鸦就乐呵呵的飞走了,边飞边唱着沙哑的难听的歌曲,我隐约从那唱词中听到了几个词——权力、争取、自由、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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